【屎眼故】雞蛋與高牆


9. 調查

日期:2016-09-09

我立即回到病房執拾物品準備出院,蘇如花見到我,帶點驚訝地地說:「你轉去公立?」


「哦!唔係,我叫醫生放我一星期假先返嚟。」其實我沒有太多物品要執拾,不過蘇如花來問我,我也作著還未執拾完的樣子。

「咁嘅情形重有心情放假?」她雙手插進制服的口袋裡。

我驟然停下了執拾,沉默了良久後說:「其實我唔係放假,我想去追查真相。」我的腦海出現了父親的樣子。

「追查真相?」蘇如花不解地問。

「嗯,我懷疑我個病係人為。」我不安地掐著袋子的背帶。

「吓?咩意思?」她皺了皺眉道。

「我唔肯定,返嚟再傾!」我邊把袋子背起邊說。

「好,你出去護士站拎文件去搞出院啦!」她說。

離開醫院大門時,陽光正照在我的身上,令我感到一身舒暢,現在尚算精神奕奕的我,會否很快再沒法看到太陽?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,是否會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陰暗?

我回到家上了一會兒網後,便早早上床休息了一夜;第二天一早,我便出發到鬼國去。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何時會再撐不下去,我要在我倒下前,為自己的人生找出答案。

我來到鬼國辦公室的那幢大廈,電梯大堂仍張貼著要人正確使用電梯的告示,我凝望著那張告示,心裡浮現出一個疑問:「一個男人行入電梯時踏咗個空跌死,會係死者使用不當而起咩?」

電梯來到八樓,可是我並沒有回辦公室去,而是直接走到走廊盡頭的洗手間。

我拿出手機拍下洗手間的廁紙架,然後把整卷廁紙抽出來,用膠袋袋好後,放進我的背包中。

我急步離開了大廈,起程回香港去,沿途我已禁不住致電我的一位中學同學--浩然。

「喂,阿達。」浩然接聽了電話。

其實昨天出院後,我已急不及待在Facebook聯絡了浩然;我跟他在畢業後久未聯絡,即使早幾年加了對方做Facebook朋友,也只是間中看看人家的工作、生活近況,並沒有怎麼直接聯繫過;昨天我在Facebook跟他說了大約的情況,他旋即把電話號碼給我,所以此刻接到我的來電,他也不會驚訝。

「浩然, 我而家過緊嚟,大約三個鐘後到。」

「冇問題,等你。」

「唔該晒你!」我對他的幫助很是感激。

「一場同學,唔好講呢啲!」浩然爽朗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