鳥族少女


31. 母親

日期:2020-05-12

鳴賀沒有送娜恩回家,而是上山去把路卡的事告訴鳴軒。

娜恩回到家中,卻見到父母神色凝重地在客廳坐著。

「我回來了!」娜恩故作輕鬆地道。

「娜恩,來坐下。」母親少有地把聲音壓低,聲線微抖地道。

娜恩心情不好,她本想一回家就躲到房間中冷靜一下,可是見到母親這樣,也還是乖乖地走進了那小小的客廳。

她端了張椅了坐了下來,父母神情怪異地看著她,然後母親突然從桌下搬出一個雜物箱,那是娜恩收在床下的箱子。

「你要給我解釋一下。」母親說。

「甚……甚麼?」娜恩驚訝不已,過了良久才道:「我……我太多雜物了嗎?對不起,我以後會整理一下。」

母親打開箱子,從裡面拿出一張大大的紙牌,上面有做好了的半張文宣,寫著「支持鳥族」。

「那個……」娜恩百辭莫辯。

「你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嗎?」父親問。

娜恩點點頭。

「啪」!母親突然一巴掌打在娜恩的臉上,然後咬牙切齒地道:「你是瘋了嗎?竟然參加這種事?現在我們生活得不好嗎?有屋子住有東西吃,你不要太過份!做這種事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!」

娜恩因為路卡的事,加上母親的一巴掌和說話,委屈地哭了起來道:「這有甚麼不對的?我們本來就可以長有翅膀,國王卻迫我們吃藥,那對我們不公平!」

「不公平?你們搞這些,對我也不公平,我只想平靜地生活,沒有翅膀有甚麼大不了的?現在你們搞亂了我的生活!燒藥局的事你有沒有份兒?現在連藥都沒有,你叫我怎樣?這對我公平嗎?」母親生氣極了,但還是壓低了聲線,生怕被鄰居聽到。

「母親,我倒是不明白你為甚麼這麼樂於被剝削!」娜恩大聲說。

「你……你以後乖乖留在家,學校也不要回了!」母親憤怒地捉著她的手臂,把她扯了起來。

母道畢竟做慣了粗活,力氣自然大,娜恩努力掙扎,卻不得要領,只好大叫起來:「父親!父親!」

「你們先不要這樣!」父親各捉住了她們的手臂,要她們停下來。

他說:「娜恩,我不是不明白你的想法,但這種事不是你能參與的,這有多危險你知道嗎?」

「我知道!我也不是小孩,我的鳥族朋友也因此而死了,你以為我不害怕嗎?」娜恩的眼淚哇啦哇啦地掉下來。

「死了?」父親十分驚訝,然後卻是溫柔地撫了撫娜恩的頭頂道:「我的女兒一定很害怕,你可以把事情告訴我嗎?」

娜恩卻搖了搖頭:「父親,既然事情是這樣危險,你們不知道比知道好,而且那個死了的朋友做的事,我都沒有參與,我只係做做文宣而已。」

「那即是燒藥局就是那種人做的,那真是該死!」母親道。

娜恩內心很憤怒,卻不敢再反駁母親。

「娜恩,我明白你的想法,將來的命運該由你們去創造,但你記得要注意安全。」父親看來有點心痛。

母親道:「你怎可以這樣教女兒?我們鳥族本來就可以好好生活,是她和她的朋友破壞了一切!」

娜恩別過臉說:「你根本不明白,我不想再跟你爭辯。」她說罷彎身把雜物箱拿起,想逃回房間去,但母親卻想從後抱著阻止她,不料這個動作卻讓母親發現了她的秘密。

「娜恩,你的翅膀……」

 

*本故事純屬虛構,與現實的人物、地點、團體等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