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羅盆村4 號


17. 完結?

日期:2018-10-31

「咩料呀?你肚餓?」阿廢問我。
我搖搖頭道:「唔係呀!個阿伯餵我食章魚肉餅。」
「咩阿伯?你識唔識佢架?點解要人餵?」阿廢和根叔不停地問,一時間我都不知從何說起。
「咳咳!」趙師傅發出了兩聲咳嗽止住了他們。
她那像冰一樣的眼神瞄向我:「你係唔係已經記得返你唔記得嘅回憶?」
我點了點頭:「係,我頭先見到……」我把剛才被催眠時見到的事情一一道出。
「有個阿伯同阿婆?佢哋會唔會係鬼,所以你咁驚?」阿廢道。
「都似係,佢哋每次出現時,都會有好刺耳嘅聲音,而且我好見到佢哋係……佢哋係……」
根叔著急地問:「係乜嘢?」
「係透明嘅!」我快速地說:「而且,而且可以一時出現,一時又唔見,唔係鬼係乜?」
趙師傅點了點頭:「既然你已經搵返記憶,又知道係因為撞鬼而咁驚,咁我可以功成身退啦。」
「吓?咁快?」我問。
嗯,她看一看牆上老舊的掛鐘,道:「今日我哋見面咗三小時,我而家去開返張三小時心理治療嘅單據畀你哋。」
「哦,好啦,唔該晒。」阿廢點點頭,再望向我:「你可以畀信用卡架,我之前問過趙師傅架啦。」
「吓?我畀咩?你哋叫我嚟架喎!唔係應該你哋畀錢咩?」我抗議。
「唔係。」他們異口同聲地說。
當我這一個無賴面對兩個無賴,我知道我能做的只是屈服。
找回了記憶,付了昂貴的費用,把那個經歷確定為撞鬼的經歷,就這樣過了半年,我沒有再踏足鎖羅盆,不過偶爾還是會做那個夢。
當我以為一切已完結時,原來事情並不是我想像中那樣。
「阿拉!同我入嚟!」這天,一個平常的上班日,渣姐又在她的辦公室狂叫出來。
我無奈地瞄一瞄阿廢道:「都唔明點解你可以馴服到佢。」
阿廢聳聳肩,道:「我就係鍾意佢有事業心。」
我做了一個粗口手勢,然後就走進了渣姐的辦公室。
「你呢份嘢做錯晒!喺大老世發現前,唔該你搞掂佢。」渣車瞪著我道。
其實她雖然對我們算得上是凶殘,但事實上在老闆和客戶面前,她總是很保護下屬。
是以我大聲回應:「知道,渣姐!對唔住,渣姐!」
她白了我一眼說:「我叫Alexendra。」
我本來還想回應她,但她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「入嚟!」
我回頭看,進來的人是阿廢,他手上拿著我的手機。
「阿拉,你手機係咁響,收完線又再響,打咗幾次嚟,我望到來電顯示寫住……」他話未說完,我的手機又響起,熒幕上寫著「母親大人」。是的,那是我身在美國媽媽。
「喂,媽呀!」
媽媽接下來說的話令我沒法不眉頭緊皺,因為他說我爸爸突然中風進了醫院。
「阿拉?冇事嘛。」阿廢看著我一臉茫然地說完了電話。
我沒有回答他,只是看著渣姐道:「我要請個緊急事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