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羅盆村4 號


14. 阿拉說

日期:2018-09-25

阿廢說我要去見趙師傅,就是那個扮作捉鬼師傅,其實卻是心理醫生,幫人解開心結的少女。
我不置可否,其實我覺得自己沒有甚麼問題,除了有點累和好像消瘦了一點外。
本來我以為這是因為我接連為Project X被渣姐強迫加班之故,可是從阿廢和根叔的表情和說話,我知道好像有些甚麼被我忘了。
我是一個喜歡尋根究底的人,所以我還是接納了阿廢的提議。
可是趙師傅著實忙碌,要約見她並不容易,由於阿廢認識她,所以她在勉強在下個星期三晚擠出時間,讓我們上她的辦公室詳談。
而這幾天,我還是如常上班,日間我看來沒甚異樣,可是一到晚上,當我熟睡時,我總是會做一些奇怪的夢,夢中我在一個暗黑的房間中,樓底很低,我躺在一張床上,突然嘴巴被猛力張開,一些液體灌進我的嘴裡,但我眼前卻沒有任何人,更枉論是哪來的氣力把我的嘴巴張開。
我往往就在掙扎中驚醒,然後發現自己正安全地在自己的睡房中。
終於到了星期三,因為阿廢的關係,渣姐特意不用我倆加班,我們甫六時正便離開辦公室,乘港鐵到佐敦去會合根叔。
「咁遲架!」根叔一見到我們便抱怨。
「我哋一收工就趕嚟架啦,你估好似你咁唔使do咩?」我翻了個白眼。
他摸了摸自己頭頂的白髮,滿臉不好意思地道:「係喎,唔記得咗添。」
「重講?行啦!」阿廢道。
畢竟這是下班時間,我們跟著他沿著擠擁的大街前進,終於來到了一幢唐樓,拾級而上來到趙師傅的辦公室。
「咯咯。」阿廢輕敲了門。
應聲開門的正是趙師傅,我們彼此對對方都不陌生,因為上次大興村鬧鬼時,我們已找過她幫忙,可是後來卻發現她只是一個假扮驅鬼師傅,實際是醫治人心的醫生。
這次她見我們,仍舊是穿得像個驅鬼師傅一樣,一身長黑袍裹著整個身體,黑袍的帽子拉下來擋著了上半張臉。
請入嚟。她一貫冷若冰霜的語調。
她欠了欠身讓我們進去,雖然說我見過她,但來這兒還是第一次。
屋內昏昏暗暗的,前方一個拜神櫃,旁邊一張老舊的大桌子,趙師傅轉過去坐了在大桌子的另一邊,示意我們在這邊坐下。
「妹丁,明明我哋都知你唔識驅鬼,重著到懶神秘咁做乜?」根叔道。
「咳咳!」趙師傅乾咳了兩聲。
我壓低聲音跟根叔道:「你咪理咁多啦!如果睇正統啲心理醫生好貴架,你由佢啦!」
阿廢也低聲道:「你哋咪失禮人啦。」
「咳咳!」她又乾咳了兩聲,根叔聽罷不禁連忙道歉:「呵呵,趙師傅,我搞下gag啫你大人不記小人過。」
「咳咳!咳咳!」她沒有理會根叔,而是繼續咳嗽。
我們一時間都不知所措,過了良久她才道:「我真係咳呀!」她邊說邊翻開本來擋住上半張臉的帽子,一張清麗臉孔展現在我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