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日去炒散搬貨,我執咗隻黑貓返屋企


24. 粉紅氣場

日期:2017-04-11

可能個天都可憐我,當我想轉身走時,個天突然落狗屎。

「呀!」阿慧因為突然落雨而叫咗聲。

「快啲入商場避一陣啦!」我情急之下一手拖住佢向商場跑。

「在笑意裡之間,
是最痛快一刻,
莫要去理它真與假,
是錯也再不分,
任意去再天真,
願永遠也一起靠緊,
不改變。」

唔知點解,我覺得啲雨聲好似奏緊呢首歌。

我擰轉面望下阿慧,佢連跑步個樣都靚過人,而且重含羞答答咁望住我哋緊拖住嘅手;當然,呢層有可能係我ff。

「嘩!屌!」我掛住擰轉頭望阿慧,隻右腳踢到自己左腳,不過好彩我對腳爆晒肌咁,剎得住掣。

問題係,我對腳剎得住掣啫,但隻手剎唔住,我拖住阿慧隻手兜嘢將佢fing咗去前面,面部著地。

「阿慧!」我即刻撲咁過去,將佢反返轉。

「嘩!你塊面……」我好驚咁望住佢,已再講唔出話,因為佢流緊鼻血。

「我好暈呀,滿哥。」佢好虛弱咁話。

「唔使驚,我送你去醫院!」我嗱嗱聲抱起佢,跑去截咗架的士。

一上的士,個司機就大叫:「嘩!乜撚嘢事?」

「重問乜撚?去醫院啦!屌!」我好緊張咁叫。

「我最撚憎人講粗口,我係一個斯文嘅的士佬。」佢話。

「得啦!開得車未?」我好唔耐煩。

喺的士後座,阿慧靠住喺我懷中,我摸住佢塊面,唔知點解,我覺得呢個時刻浪漫得嚟有幾分似曾相識。

佢謎起對眼望住我:「滿哥,我會唔會死架?」

「傻妹,梗係唔會啦!」我一手攬住佢膊頭,另一隻手放低新月棒去抹佢流到去嘴角嘅鼻血。

抹完之後我拎返新月棒,突然間,有一團團心形嘅粉紅氣場由新月棒粒紅寶石射出嚟,啲包圍住我同阿慧嘅心心愈來愈多,多到成個的士車廂都係。

「哇!老友,你嗰碌棒係咩嚟,成架車粉紅晒,我由個窗望出去,連路都睇唔到。」的士司機邊講邊將架車停埋一邊。

「吓?我……我唔知呀……」我講堅,我真係唔知。

「唉!咪啦,你哋落車,我車唔到你哋。」司機話。

「吓?呢度落?呢度咩地方?」我呆咗。

「吓乜撚?落車叫白車啦!」個司機喝鳩我。

「好好好。」我驚阿慧有事,所以唔同條的士狗鬥,就抱住阿慧落車,啲粉紅心心又跟住我哋落車。

我將阿慧擺喺路邊舊樓嘅簷篷下,街上啲人都用好奇目光望住啲粉紅心心。

不過我唔理得咁多,正當我想打電話call白車之際,阿慧叫住我:「唔使啦。」